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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范绵的叮嘱下,今天的菜品确实比以往精致些。不过偌大的餐桌旁只坐着两个人,菜式并不算多。
吃完饭,范绵的眼睛亮晶晶的: “今天是你的好日子。下周有我的好日子,抱月猜一猜?”
看着对方故弄玄虚又难掩期待的表情,言抱月顺着他问: “什么好日子呀?”
虽然但是,入门第一天就背下了小孩所有资料的少年早就知道,下周三是范绵的生日。
果然,范绵哼哼两声,抛出重磅消息:
“下周三的时候,我就四岁辣。”
“!”言抱月瞠大眼睛, “原来是这么重要的日子!”
“是呀,爸爸妈妈也会回来,到时候你们要陪我,一起过生日。”
其实范绵不太知道怎么过生日。他上大学时也给别人庆生过,知道亲近的人们会在这天聚到一起,切蛋糕、唱歌,祝福当事人的诞生。
但除此之外呢?他不了解除了这些外,处于中心地位的本人怎样度过这特殊的一天。
上辈子的范绵是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孤儿,不知道自己生于何年何月。这辈子的小崽子,在他穿进来之前只是个正常小孩,不是“天才宝宝”。尚未发育完全的前额叶皮质使得他接收的记忆不连贯,且大量碎片化,前三次的生日自然印象模糊。
难以言说的情感在他的心里,像水滴在冒泡泡,范绵不由得就将自己内心所想的喃喃出声: “生日……应该怎么度过呢?”
说完,他发散的瞳孔聚焦,对面沉静注视他的言抱月就映入眼帘。
啊。范绵反应过来,他问的人是和他一样从来没过过生日的小可怜。
范绵捂脸,他又说错话了!让老天收回他的嘴巴吧,这次嘴瓢的程度大概可以让半夜醒来时的自己大哭:我真该死啊。
言抱月只消一眼就看穿对面的小家伙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不明不白的。他熟练地将范绵的神思拉回现实:
“我觉得呢,生日这样的好日子,需要绵绵自己来决定如何度过。”
范绵怔然,怎样去决定?
言抱月继续说下去: “它很特别,是独属于你的节日。所以你当然可以随意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过。”
他将整段对话的主导权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,却给予范绵完全自由的答案:
“怎么过都无所谓,绵绵开心,就好。”
他抽出纸巾,擦干净范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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